《大哥的硬糖》第 10 章

  ,乖道,“可可会乖的,大哥放心。”
  放个pì的心。
  许掣带人走了。
  来的时候异常拉风,走的时候也是十里长街送土豪。叶可捡了许多东西,让叶妈妈好一顿说。小姑娘拎着耳朵,心想,大哥给的东西有什么不能收。
  但到底不敢和妈妈顶嘴,只说以后不敢。
  不敢是不可能的。
  这蛀虫蝗虫猪儿虫,是当定了。
  猪油糖很香。
  但是她不喜欢吃葱,这算是她美食生涯的盲点。叶可吃毒药似的咽下一颗,招手叫来院里看热闹的小萝卜头,把糖送出去。
  小pì孩们平日见到她要么吐口水,要么脱裤子露jī儿。
  皮得雷劈。
  从没像现在这么乖,还叫她“可可姐姐”,还特么会羞涩。可可姐姐面无表情分完糖,揣着其他吃的回去藏,藏一半,又想自己何必这么葛朗台。
  有大哥在,还缺这一口吃的?
  真给许掣丢份。
  开开心心翻出跳跳糖,吃得像个偷油的老鼠。
  饭间叶妈妈问她怎么和许掣那样好,小姑娘老实道:“我给大哥拎包、捏腿、拍蚊子、系鞋带、擦汗……”
  她还要数,叶爸爸差点听哭了。
  这是地主家的小长工啊,新社会的白毛女。
  叶妈妈却有些好笑,“他会欺负你吗?”
  “不会!大哥对我可好了,谁都不敢欺负我。”
  上一个壁咚她,要她小树林见的级霸,直接让许掣塞到学校垃圾桶,倒立了一天,没人敢去解救……老师发现的时候,那孩子吃垃圾都吃饱了。
  啧。
  人家都是紫微星文曲星转世。
  只有这货是垃圾桶转世。
  现在许掣是老大,她就是老二。
  她希望当个万年老二。
  这样每天上学都是乐滋滋,再也不想炸学校啦。
  第18章
  叶可因为成绩突飞猛进,站上了周一的主席台。
  老师让她念篇自己写的英语作文,刺激刺激大家的学习热情。一向翘掉升旗仪式的许校霸,带着人齐齐站好。他和许鑫个子最高,叶可视线从作文纸上移开,便见着他鹤立jī群。
  手chā在包里。
  帅得人睁不开眼。
  作文题目生生从我最喜欢吃的叮叮糖,变成我最崇拜的人。
  她念得平整,但小萝卜头们不耐烦升旗仪式听完国语还要听鸟语,一个两个站着梦周公。男生应当是请家教专门补过课的,全都能听懂。
  她说最崇拜他,是因为他又高又壮还为学校诸君主持正义——保护费只收两毛,收完就不准别人二次拔毛。
  许掣听着听着扯起嘴角,眼睛弯了点。
  等小姑娘下台去,他就混在人群里偷偷握她手。
  “你讲得很好。”
  他手掌大。
  她的就一点,他能完全包住她,掌心温热宽厚。
  “不是我讲的好,是大哥你本来就很好,有你罩我们就像黑夜里来了太阳,混沌中出现秩序。”
  再也没有比跟对老大更爽的事。
  许掣捏捏她手心,等到教学楼又捏捏。
  最近厂里都在赶工,领导怕上面来的考核组说船舶厂产能低下,全厂员工便加班加点的干,常常到夜里两三点。
  这天叶家夫妇出去。
  托一个院的工友回来,说今晚回不来了,让她早点锁门睡觉。
  女孩吃过晚饭,坐在窗户看星星。
  无端就想起许掣那天在灯笼花旁看她的眼神,然后夜里听窗户响动,举着铅笔刀出去就看许掣破窗而入。
  想大哥大哥到。
  大哥真是神仙大哥。
  她丢了铅笔刀,过去垫脚抱住他一顿蹭。
  “大哥你怎么来了?”
  他说,整个船舶厂家属区都空了,今晚还有停电通知。
  “我怕你一个人害怕。”
  叶可吸吸鼻子,心说哪会停电。
  然后电灯闪两下,真的灭了。窗外的星光散进来,满地的银霜,少年模样的许掣本就长得清冷眉眼,在银霜里更添凉薄。
  她说大哥你蹲下来。
  许掣弯腰,“嗯?”
  小姑娘抱他脖子,勒了又勒。
  “虽然这么对大哥说话很不敬,但您老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她蛮怕黑,房间窗户直接对着田野,有天晚上半夜三点醒来,还看到地里有个白sè影子飘啊飘的。
  那画面,要是对上眼睛她能当场bào毙。
  许掣揉她脑袋,“你是我candy,我最疼你的。”
  麻麻酥的感觉又袭来,她回到房间,许掣也跟到房间,还顺便把门踢上。叶可光着脚丫蹿到被子,就露个脑袋在外面,活脱脱的小青虫。
  他望着她不说话。
  像尊佛。
  小姑娘瘪瘪嘴,掀开被子,小声道:“我被子好小的,遮不住你。”
  许掣心想,谁特么要抢你被子。
  他脱掉白t,那双价值不菲的球鞋随意扔在一边。叶可不大敢看他身体,但是狗腿的本能又驱使着她做些匪夷所思的事。
  比如过去给大哥拎鞋。
  许掣解裤带的手慢了慢——她小手小脚的,拎着鞋小心放到竹架上,又很狗腿地翻出抹布来擦,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别人也奉承他,可没哪个奉承得像她这样如痴如醉。
  第19章
  男生高高在上看她,看到不爽了,干脆把人拎怀里勒着,“给我抱会儿。”
  她好大的狗胆讨价还价,“大哥我……有点勒……咳咳,没气了。”
  许掣又盯着她看。
  意识到自己过分戏jīng的叶可,赶忙掀开被子,“大哥快进来,外面凉,可可这几天可胖了,随便咬!”
  许掣笑一声。
  刚坐下去,一米多点的小木床就发出无法承受生命之重的咯吱声——许掣脱都脱了,又掀开床板看,好在没压坏,只是看那摇摇欲坠的样也不能经受大风浪。
  这什么垃圾床……
  他长手长脚抱她上床,叶可就床一滚,像张画似的贴在墙上。
  许掣给人扒下来抱怀里,揪她头发,“一直想这样抱着你睡,你有没有想过被我抱着睡?”
  她哪来的狗胆肖想大哥美sè。
  头摇得像拨浪鼓。
  以下犯上,是要狗头铡伺候的!她还是个宝宝,不想被拉去祭天。
  许掣没生气,就是声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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