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你入怀与你热舞》39.此刻很美好

  从枫叶林回来, 褚城把车给夏琮礼送了回去。
  夏琮礼所住商业楼的地下停车厂。
  夏琮礼接过褚城扔来的车钥匙问：“上楼去坐会儿？”
  褚城转身摆手，微侧头斜嘴笑道：“今儿还没下雨呢。”
  “切。”夏琮礼切笑, “没下雨就不能上去坐坐？”
  褚城顿脚，手摸了一把后脑勺的头发, 转身：“大爷我没空，走了。”
  说完，把手上拧着的外套，往肩头一搭, 跺着懒散的步子真走了。
  夏琮礼摇头笑笑, 由着褚城去了。
  褚城一个人闲逛在街上。
  秋季, 迎面的风带了凉意。他身上穿着黑色体恤衫，外套搭在肩头, 走路漫不经心。
  天空昏暗，街灯明亮。
  车流穿梭，人影婆娑。
  光影流动，人声窸窣。
  与褚城而言, 眼中之景却成像隔着沾了水的玻璃, 模糊一片。
  耳畔, 行人的脚步声, 说话声，车子的鸣笛声全部翁声一片，融合成沙哑的低喃, 最后没有了声音, 寂静一片。
  脑际回旋的是楚黎珥的脸。
  在枫叶林, 他把小姑娘拦在怀里，小姑娘嫣红的脸，勾人心。
  柔软的chún，正真吻上去的时候，像棉花糖，软软的带着甜味。
  “哼”想着，褚城不觉歪头一笑。
  笑完，脚步慢慢越走越慢，最后停下来，左手把衣服扛着肩头，身子一瞬僵硬。
  去告白吧。
  心里有个声音隐隐跑出来。
  有了这样的想法，褚城反而嘴角的笑收了起来，心一下变得沉重起来。
  他环看周围，高楼林立，霓虹灯五颜六色，灯火阑珊，人声喧哗。
  这个城市，一片繁华。
  我能给她什么？
  褚城问自己。
  再遇到楚黎珥之前，褚城从没觉得自己的生活过得浑浑噩噩。
  他不在意自己兜里有多少钱，每天他接活的钱，今天揣兜里，明天就和朋 友去吃喝玩乐送了出去。
  他不需要正式的工作，不要有很多钱，不需要买房子，甚至不需要女人。
  从褚家跑出来后，以上是褚城对自己的人生计划。
  他觉得自己可以在他那破地下室住一辈子，然后跳一辈子的街舞，和自己的哥们儿疯玩一辈子。
  直到遇到楚黎珥，他变了。
  他发现，他真的需要钱。
  那句，“比赛，挣钱，给你买大房子，娶你做我老婆。”
  他没有胡说八道，这句话是真心的。
  兄弟们经常嘲褚城，“大爷，大兄弟，大哥，您可是晋城首富的儿子，你天天喊穷个锤子。”
  褚城笑，掏腰包：“你看看劳资这裤兜里有个子儿没有。”
  晋城首富的儿子，成天哭穷。
  人们全当这是一个笑话，可是褚城真觉得自己没钱。
  从褚家搬出来后，褚城没向褚柯要过一分钱。
  大学三年，头几个月，全靠存钱罐里的钱维持生计。后来，钱用光了，少年脾气傲，偏不去找他有钱的爹。
  所以有了扯着兄弟们出去接活，跳街舞赚钱的念头。
  刚开始，很少有人邀请这帮还活在大学象牙塔的毛头小子。
  那段时间，褚城穷得天天啃馒头。
  到后来，褚城的街舞团才慢慢打出名声，每个月挣得钱还可以。
  除了基本的生活费，还有盈余。
  再到最后，一群人手上有钱了，但却开始了月月光的糜烂生活。
  喝酒泡吧，半夜飚摩托，抽烟唱ktv。
  到现在也是如此。
  曾在一次酒后，褚城的兄弟伙问褚城：“褚城，你有那么多迷妹，你带头去找个妞儿当女朋友，给我们一帮兄弟起个领头作用啊。”
  褚城哼笑一声，把手里的空酒瓶子往桌子上一扔，重新捞了一瓶啤酒，甩话：“劳资不需要女人，街舞就是劳资的小情人。”
  现在想想，那时候说的话，真够打脸的。
  --
  褚城晃晃悠悠，来到楚黎珥的别墅小区。
  人坐在路灯外高出地面半米的花坛上，一只脚踩地，另一只脚搭在花坛边缘，手随意耷拉在腿上，指尖夹了一根烟。
  姿态慵赖，活脱脱一副大爷样。
  他人躲在黑暗里，没让楚黎珥发现。
  对面窗口映出楚黎珥的身影，褚城却清晰可见。
  她穿着粉红色的睡裙，头发披在肩头，手里拿着笔，低头很认真在写着什么，写着写着又捂脸，笑了。
  “傻妞儿。”褚城深呼一口烟，呼气吐出烟雾，烟雾迷朦胧，见小姑娘笑，忍不住低笑破骂。
  一根烟完，褚城把烟头按灭，起身手一扬，烟头扔进旁边垃圾桶里。
  他手挠挠鼻头，思来想去，还是给他家丫头打去电话。
  人走上前，悠哉地靠在灯柱子上。
  “喂。”楚黎珥声音传来。
  这一刻，褚城才发现，自己并没有 表现得这么悠然，心一刻收紧。
  手在裤兜里捏成拳头。
  “呼呼”粗重的喘息。
  以前，褚城看电影，他搞不明白里面男主给女主告白时，捧着束鲜花，瞎几把紧张什么。
  按他的意思，堂堂老爷们儿，上去扯住姑娘亲一口，就算是盖过戳，是他家人了。
  事实也是这样，他在枫叶林就这么干了。
  可是过后，他才觉着，哪里能让小姑娘这么不清不白跟他。
  就算人姑娘同意，他也不同意。
  果真，现在又是啪啪打脸的现场。
  他人pì颠儿pì颠儿跑这里来，捧着是手机要告白，心里慌得要命。
  “楚黎珥”犹豫半天，褚城终于喊出楚黎珥的名字。
  “呃”紧张到低吼一声后，才又道：“楚黎珥，跟了我，做我的女朋友，成吗？”
  话刚落下，拳头再次拧紧，下颚紧绷，眼眸漆黑不见底。
  “”电话那边，楚黎珥没声。
  褚城握紧手机，手机贴在耳旁。
  脸上是yīn郁安静的神情，心里却脏话翻腾。
  我cào，我靠，我cào他妈。
  瞎几把紧张什么？
  人其实是真慌了。
  楚黎珥坐在书桌前，盯着窗外昏暗灯光下的高大身影，人懵了。
  风吹动窗帘沙沙做响，褚城的声音在耳畔余音不尽。
  “做我女朋友，成吗？”
  带哑的男人声音，一遍遍回响。
  慢慢地，不知道为什么，楚黎珥的眼眶涌出眼泪。
  半晌，没得到回应。
  褚城黯淡地低头，深吸一口气，说：“楚黎珥，我褚城向你发誓，我以 后再也不浑了，我会努力挣钱，我会娶你。你信我吗？”
  “”电话里没有声音。
  楚黎珥握着手机，愣了神。
  “啪嗒”一声，一滴眼泪划过脸颊，落到日记本上，浸水那行秀美的字。
  喜欢褚城的第25天：今天，褚城轻轻吻了我一下。
  安静是个奇怪的东西，有时候静人心，有时候也挠人心扉。
  褚城烦躁地揉一把额头的头发，舌尖抵起chún角。
  无疾而终，这是褚城给自己第一次告白想象出的结果。
  “行吧，我知道了。”他低语，有些无奈。说完人要转身离开。
  转身之际，“褚褚城，我信你。”楚黎珥着急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
  褚城愣住脚，侧身，往楚黎珥的方向看去。
  窗口的灯光明亮，薄纱的窗帘在飘。
  楚黎珥站起身子，人着急地往窗外看。
  她抹了抹眼角的眼泪，激动得沙哑了嗓子，又哭又笑地复述：“褚城，我相信你。”
  第一次，褚城以为自己听错了，第二次，他总算听明白了。
  “妞儿，你真愿意当我女朋友，嗯？”褚城眼睑低下又掀起，凝视着楚黎珥的方向。
  声音不是想象中的激动与兴奋，而是低缓又沉着。
  “嗯。”楚黎珥吸着鼻头点头。
  这下，褚城笑了，笑着开怀咧嘴。
  可他这大老爷们的眼角却有点湿润。
  “妞儿，劳资会好好疼你的，”
  这是褚城走在之前，对着楚黎珥窗口大声喊出的最后一句话。
  --
  褚城走了，楚黎珥的心欣喜若狂，被甜甜的滋味占据。
  她捂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脚丫子蹬床蹬得“哒哒”响。
  半夜，人都未入睡。
  凌晨两点的时候，她摸着黑起床，“啪嗒”打来书桌上的台灯。
  人坐在书桌前，灯光昏暗，她翻开自己的笔记本，在日记本喜欢褚城的25 天后面，加了今天褚城给我告白了，我真的很喜欢他。
  后，人才摸到床上去，渐渐入眠。
  --
  翌日，楚黎珥由于昨晚失眠再加上赖床，第二天起床已经中午了。
  起床，楚黎珥对着镜子，果然，她 的眼睛变成了熊猫眼。眼眶黑乎乎地一圈。
  晚上没睡好，白天怎么赖床，黑眼圈还是消不下去。
  呜呜xx
  楚黎珥站在窗口处，借着自然光，拿着化妆的小镜子，左看右看，越看自己的眼睛，一张小脸越是愁成苦瓜样。
  “我这样还怎么去约会啊。褚城不笑话死我才怪。”她瘪着嘴，不高兴地 嘀咕着，一pì股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眼睛眉毛都耷拉下来，一副无望的神情。
  --
  下午三点，褚城站在一电影院门口的街灯下，一手抄裤兜里，一手拿了一支玫瑰。
  这是他来的时候，遇到一个老nǎinǎi，提着花篮子蹲在街角，他从老nǎinǎi 旁边走过去，老nǎinǎi叫住他：“小伙子，给女朋友买一支玫瑰花吧。”
  褚城顿住脚，侧头去看，老nǎinǎi佝偻着背，脸上皱纹斑斑，头发花白。
  他走过去，半蹲下身子，拾起一支玫瑰花，玫瑰不是很新鲜，有的花瓣已经枯焉。
  看得出来，老nǎinǎi已经卖了一个上午的花了，但是篮子里还是满满一筐花，没买出去。
  “小伙子，买一支吧。”老nǎinǎi哀求。
  “这多少钱一支？”褚城抬头问。
  老nǎinǎi回：“不贵，5块钱一支。”
  听既，褚城放下手里的花，掏出钱包给了nǎinǎi一百块钱。
  最后却只拿着一只玫瑰，人起身走了。
  “诶，小伙子，我还没找钱给你呢。”
  褚城摆摆手，“不用找了。”
  褚城把玩着手里的玫瑰，玫瑰的刺被卖花的老nǎinǎi细心剃除了，所以不扎手。
  玫瑰花像笔一样，被褚城夹在指间玩，花哨的指尖旋转手法，玫瑰花转来转去。
  这样不免会引来路过女生花痴的眼神。
  “好帅啊。”
  “谁？”
  “就那个玩玫瑰花的男人啊。”
  “哪儿啊？”
  “路灯下。”
  听惯了小女生花痴的议论声。从小，褚真不觉得自己长得多帅，他也不会刻意耍帅。
  但是跳街舞的人，难免傲气，带着狂躁和不羁。
  偏偏小女孩就喜欢他这点。
  褚城余光无意瞬了一眼路过的女生，不耐地挠挠耳根子。
  侧头抬眸的时候，发现前方一抹小小的身影走来，穿着浅咖啡色的长裙子，外面套了米白色的针织马褂。
  他不懂女生的穿衣打扮，但瞅着，就觉得什么衣服穿在他家姑娘身上，都好看。
  褚城嘴角扯着笑了，后把玫瑰藏身后去。
  楚黎珥看到褚城，一下把斜挎包拧起来，挡住脸。
  褚城瞅着眯眼：“哟呵，这又是咋得了？”
  人朝楚黎珥走去。
  褚城拿包当着脸，走路慢腾腾。
  终于，一下栽在了某男人的怀里。
  “对不起。”楚黎珥赶紧弯腰道歉
  褚城好笑地舔chún，笑道：“是我。躲什么躲啊。”
  听到是褚城，楚黎珥头又低了几分。
  “怎么的这又是？”褚城说着话，抬手就勾起楚黎珥的下巴。
  一看楚黎珥的脸，“呵”低笑了一声。
  “不许笑。”楚黎珥气鼓鼓又哭唧唧的样子。
  “还不是你弄的。因为你，我才这样的。”小女孩发脾气，小拳头砸在褚城的xiōng头。
  褚城不痛不痒地笑：“我又怎么你了？”
  “因为你昨天突然那样，所以我才失眠的。所以眼睛才变成了熊猫眼。”这次，小姑娘的拳头重了一点。
  褚城把楚黎珥的下巴又勾起了几分，迫使小姑娘直视他的眼睛。
  他脸低下，眼角一勾，眼里带痞：“这有什么的呀，才告个白你就睡不着觉，眼眶黑黑的。妞儿，以后爷让你每天晚上，不仅黑眼眶，还红眼眶。”
  说完，这男人故意咬chún，挑了挑眉头。
  每天晚上，不仅黑眼眶，还红眼眶？
  楚黎珥水灵灵的眼睛转了转，刚开始确实有点懵，没懂是什么意思。
  一秒后，突然明白过来，脸唰地红了一片 。
  “你这人”
  ——怎么这么喜欢耍浑啊。
  话都没骂完，褚城见他家姑娘懂他什么意思了。捏人下巴的手放下，大手一揽，揽在楚黎的肩头上，把人揽进怀里。
  “小姑娘，思想不单纯呀，这么隐晦的话都听得懂。”
  被褚城这么一说，搞得楚黎珥好像真的多么不纯洁一样。
  楚黎珥耳根都红了。
  逗纯洁的小姑娘，就是好玩儿。
  褚城舔了下chún角。
  半晌，才松开人，把手里的玫瑰花递过去。
  “好啦，不逗你了。拿去。”
  眼前一支玫瑰，红艳艳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玫瑰香。
  楚黎珥看着，又惊又喜，接过玫瑰，低头鼻子嗅了嗅，笑了。
  褚城摇头。
  啧啧，这就哄好了。
  虽然是她家姑娘，但是这脾气真的太软了。
  所以才弄得他老想欺负她。
  半会儿，褚城把楚黎珥一拉，道：“走了。傻子。”
  --
  情侣的约会地点，当仁不让的是电影院。
  褚城提前定好了票。
  楚黎珥被褚城拉着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一大半的人。
  褚城买票选得晚，只剩下最后一排的位置。
  两人走到最后坐下。
  “会不会太远？”褚城问。
  楚黎珥小声回：“不会。”
  电影是一部爱情片，刚开始还好，但演到中间的时候，滚床单的情节出现了，那场面简直是活色生香，让人看得脸红心跳，浑身不自在。
  这是楚黎珥的感觉，但旁边的男人却不然，身子往后靠着，双手环在xiōng前，微昂着头，看得津津有味，完全不觉得有什么。
  楚黎珥手指头捏着手指头，低下头，脸又羞又躁。
  小眼神微斜着看褚城，她觉得褚城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定这场电影，故意让她害羞难堪。
  但人却憋着不敢吭声。
  耍嘴皮子，楚黎珥从来斗不过褚城。所以，她想，她还是不自己找事儿，不惹褚城才好。
  可是楚黎珥不去招惹褚城，不代表褚城不会主动招惹她。
  楚黎珥正被嘤嘤哝哝的画面弄得扭扭捏捏，眼睛都不敢抬起看一下。
  光听着“啊啊”的声音，就耳根红透，小心脏怦怦跳得厉害。
  这时候，某个男人果然扯着笑，脸探了过来，故意吹了一口热气，吹起楚黎珥耳梢的一缕头发，把小姑娘吓一跳。
  楚黎珥猛然回头，眼睛瞪大，卷翘的眼睫一扇一扇的。眼里全是惊吓，要不是在电影院，楚黎珥一声就叫出来了。
  “妞儿，害羞什么，早晚都要经历的。学着点。”褚城这人，故意说着撩 拨人的话还不够，脸还再凑近一点，鼻 尖轻蹭楚黎珥的鼻梢。
  鼻梢痒痒酥酥的感觉，一瞬传遍全身，楚黎珥脸梢发热，喉咙干涉，咕噜咕噜咽口水。
  褚城身子扭着靠近楚黎珥的方向，黑眸垂下，“要不～我们先接个吻试一试？”
  虽然他说话没个正形儿，但黑漆漆的眼睛却泛着幽蓝的光，让人分不清真假。
  楚黎珥眼睛慌乱地乱瞟，手支着座位的把手上，身子不自觉地往后仰。
  褚城却不依不饶，脸跟着凑去。
  楚黎珥不知所措，最后眼睛起了水雾。
  “嘶～”褚城看着，不耐地嘶声。见小姑娘那小模样，他实在下不去手。
  人撤回身子，坐回原位置，背往后靠去，手环在xiōng前，恢复先前的坐姿，目光盯着电影屏幕。
  楚黎珥看褚城眼色，觉得褚城有点 生气了。
  她缓缓坐直身子，小眼神儿偷瞥褚城。
  好一会儿，两人没动静。
  电影里的激烈场景已经过去，楚黎珥头微侧向褚城，见人脸上还没什么神色。
  手轻轻扯褚城的衣袖，小声问道：“你生气了？”
  褚城轻咳一声，摸楚黎珥的脑袋：“没有，乖，看电影。”
  他真没生楚黎珥的气，只是想亲小姑娘，由此身体大量的多巴胺分泌出来，没亲上小姑娘，身理上憋得难受。
  楚黎珥听话地回头，没再说话。
  --
  这场亲吻大战，并没由此消失。
  而是从电影院绵延到了楚黎珥的家门口。
  一下午的约会，褚城带楚黎珥看了电影，逛了街，吃了饭。
  晚上，还亲自送楚黎珥回家。
  走到家门口。这一天下来，楚黎珥很开心，她乐呵呵地给褚城说：“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嗯，这就完了？”褚城单手叉腰，头微低，赤.裸.裸的目光看着楚黎珥。
  楚黎珥心虚，颔首垂眼，支支吾吾 说话：“那你还要干嘛？”
  “干嘛？”褚城昂头哼笑一声，扯着楚黎珥的胳膊一拽，把人拽到墙角，人抵过去。
  楚黎珥心惊眼睫颤抖，乌黑的眼睛看着褚城，呼吸一下快，一下慢。
  褚城舔一圈chún角，这意味再明显不过。
  一瞬，高大的身子朝楚黎珥抵过去，身子倾下，一手揽住楚黎珥的腰身，一手肆无忌惮地抬起，划过楚黎珥的粉嫩的chún，最后手指尖停留在chún角的位置，用力一揉，把嫣红的口红在她的chún梢白嫩的皮肤上抹开。
  “妞儿，我忍了很久了。”
  他粗喘的气息扑在楚黎珥的脸上，炽热灼人，似乎下一秒，他就要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