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正文 第39章 再次进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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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二牛在回到刚才劈柴地方的时候，那个小树林已经占满了人，看到二牛过来都纷纷问道刚才谁人喊叫。
  二牛不知道怎么回答，思来想去快被妇人们看出破绽的时候，立刻用手指向自家兄弟说道：“刚才是我在喊叫。”看到妇人们有点不相信的眼神。
  二牛解释道：“因为劈柴的时候劈歪了，一小块柴火直接蹦到了到这里，太疼了所以。”
  众人看到二牛的首饰，也相信了二牛的说法，更有起哄的妇人说道：“赶紧脱下裤子让婶看看，别以后不能用就麻烦了。”
  “得了吧，想占牛家二傻的便宜你就明说嘛。”接着话的妇人在看了看二牛的裆部，仿佛很馋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继续道：“她手艺不行，还是我帮你瞧瞧，你可不知道婶以前可是村子里玉米刨的最好的。”
  说着就要上手，被她排挤的所那个妇人也还以颜色，一下就拍掉了她身上去的手，嘴里还说道：“就你？别把二牛那层皮当成玉米叶子直接刨掉喽，就你那手劲在别祸害人了。”
  两人就开始吵了起来，完全忘记了刚才开的目的，二牛无奈的看着又有几个加入嘴仗的妇人，一个个的嘴好像学了‘矮人族’的‘力速’一样的上下翻腾着。
  正在二牛叹气的时候，身后被人轻微推了一下，转过头看到一脸精明的春梅向自己挑了挑眉毛，二牛也知道瞒不过她，只是对她咧嘴一笑。
  就这样热闹的一天就开始了，妇人们虽然争吵，但也从没为此红过脸，好比说今天她俩吵架，来帮衬她们俩的其中某个人就会变成她们明天的对手，而且当天吵输的就会暂时闭嘴，然后听别人的议论，然后又慢慢的插上嘴，一群妇人用‘群雌粥粥’来形容是在贴切不过了，但是听着她们的吵架也是一种生活的享受，起码二牛是这样认为的。
  二牛伐木，跟前就有几个妇人在在收拾树枝树叶之类的，因为茅草较少，所以顶棚很多都是泥土混着切的半碎的树叶糊在上面的，树枝用指甲撕掉上面薄薄的树皮沁水然后搓成绳子，或者编制点别的东西，妇人们手还算巧，编制的鞋子等东西穿上还是很耐用的。
  直到中午开饭的时候，于彩娥才被自己的女儿冯青青拉到大锅前开始吃饭，因为很多人家的房子于彩娥都有出力，所以倒也没人说她，有的只是善意的问问怎么了，只有春梅拿着碗筷挤走了冯青青，坐在于彩娥身边向她说着悄悄话，而且眼神一直瞄着正在打饭的二牛。
  二牛当然也看到了两人的咬耳朵，在加上春梅的眼神，和于彩霞微红的脸，二牛大概也知道了她们在说什么，只是笑着打完饭在坐回去。
  冯青青端着碗，看着坐在母亲身边叽叽喳喳的春梅就有点生气，想上去拉她呢，没想到春梅直接抬手就向着她那仿佛随母亲似的上直接就一巴掌，嘴里还说道：“你个丫头片子，我跟你妈说说话，你急的是啥？”
  冯青青用手捂着已经有了五个红手印的臀部，楚楚可怜的看着于彩娥，于彩娥先是用手轻推了春梅一下，在对着女儿说道：“我正在跟你春梅婶子说话，你先到别处坐。”
  冯青青只好一只手揉着，刚才春梅打处微红的地方，一只手端着碗撅撅嘴就走了，也是因为这个动作引得周围妇人一阵哄笑。
  二牛坐的旁边是赵芳琴，和脸色一直很红的赵霞，看到赵芳琴手里的饭碗空了，二牛放下手里的碗说道：“我在给你打一份！”
  赵芳琴笑着用手护了护碗说道：“还吃？在吃的话就快胖死了，就这两天又是鱼又是肉的，我都感觉我胖了很多。”说着在她那并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部捏了捏。
  可二牛看着她的动作，差点把刚吃进去的饭在喷出来，因为赵芳琴用手捏腰的时候，紧绷的皮肤带动着胸前的双峰，一阵‘波涛汹涌’啊。
  赵芳琴也看到了自己的动作，赶紧就停下手来，在看到旁边女儿也在看着自己，立刻就红了脸声音小了点说道：“你多吃点，姐姐吃不下了，你看小霞还吃不吃了。”说完就站了起来，拿着碗用水洗了洗扭着天生就会摆动的臀部走向木屋。
  赵霞也红着脸看了二牛一眼说道：“我也吃饱了。”拿起碗随便一刷就向着自己母亲追了过去。
  二牛有点不明白的抓抓脑袋，赵芳琴回去他还有点明白，赵霞为什么也跑了，不明白的他挠完大头挠小头的时候，才发现事实的真相，原来刚才在看赵芳琴款款摇摆的臀部时，自家兄弟早已破裤而出！
  接下来的日子里，造房运动还在热火朝天的干着，赵芳琴自从‘好朋友’来了以后，身子稍微有点虚弱，二牛让她天天晒少太阳或者就去休息也没动她，欲念正为强烈的二牛除了隔三差五的从于彩娥和春梅那里得到点快乐以外，剩下的就是每晚的k歌大赛了，虽然参赛人员只有一人，但是在二牛的教导下，赵霞的歌唱技巧也越来越好了，尤其是每次最后一下飚的高音，那高度整个嗓子几乎都成了一百八十度。
  随着每天不懈的努力房子终于是给每个人建造完了，而且还有点富余，但是渐渐凉下来的天气却让村子里的妇人一个个怨声载道，尤其是每天早晨和晚上的时候，就是天气最凉的时候，有的一个人睡的妇人受不了这么凉的天气，晚上和别人一起睡去了。
  听着妇人们的抱怨，二牛也就同意了再次进城，在去为她们置办一次物品，走之前二牛还专门把妇人们聚集在了一起问她们都有什么需求。
  “要些蜡烛，在来点皮鞭，额错了！要些蜡烛，和几个手电筒，晚上想方便一下心里都毛毛的。“一个妇人说完引起一片哄笑。
  “‘被子’衣服床单，棉花布匹都要，在多买点针线，对了有毛线了在多买点毛线，天气慢慢冷了也该织件毛衣了。”另一个妇人接茬。
  王爱莲还是那一身白皙的皮肤，在妇人中就她最为亮眼，只见王爱莲缓缓开口道：“有书的话，最好在买点书，黑板了粉笔了也买上一点。”她说完后，其她的妇人都把目光看了过去，王爱莲脸先一红，然后在看了看二牛娇羞的笑了一下，在深情的用手抚了一下自己女儿那几根凌乱的头发。
  二牛看到这里对她点点头，然后在说到：“还需要什么？”
  春梅嘿嘿一乐说到：“能买副麻将最好。”
  春梅这么一说，有几个妇人的眼睛立刻亮了亮，二牛根本就没停过这个‘动词’，抓了抓脑袋不解的说到：“麻将？”
  春梅看着她的样子，对二牛也是对全部妇人说道：“一种很有趣的东西，你去问问就好，有了尽量都买回来。”然后对着同样不解的妇人，和一些知道的妇人开始叽叽喳喳的聊了起来。
  二牛点点头，表示记住了以后，在问面前坐着的于彩娥到：“你要点什么？”
  于彩娥想了想说道：“在多买几把斧头，你上次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次货，没用几次就卷刃了。”
  二牛听到于彩娥这样说，还是感觉比较尴尬，立刻跳过她问身边的赵芳琴到：“赵姐你要点什么？”
  赵芳琴先是疑虑了一下，然后用只有二牛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有那么多钱吗？”
  二牛先是楞了楞，然后对她微微一笑，做了个放心的眼神。
  赵芳琴再次小声说道：“我只要你安安全全的回来就好。”
  二牛听后很感动，因为自己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自己原本的家乡母亲死的都早，而赵芳琴给自己的照顾让他感觉到了浓浓的亲情，颇有感慨的二牛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上了赵芳琴的双唇。
  其她妇人们虽然略有惊呼，但是也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因为她们在以前吵架的时候已经彻底的讨论过了，得出的结论就肯定有问题，现在只不过是揭开了而已。
  赵芳琴用脸在二牛略显粗糙的手掌里，摩擦了几下然后站了起来说道：“赶紧走吧，早去早回。”
  还是在那个地方，还是那些人，二牛把筏子拉下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上岸来，一脚踹到一棵大腿粗的树木，去头折根，把树干尖锐的一头直接深深的扎入河边那松软的土里，在上到筏子上，向着仍一头雾水的妇人们挥了挥手，推着筏子以以前的方式游远了。
  “二牛刚在做什么？”等二牛的筏子远去了以后，春梅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身边的于彩娥搭话到。
  “还是先回去把，这里还是有点冷。”赵芳琴对着在岸边所有的妇人说道。
  其她妇人也感觉到了河岸吹过的一股凉风，点了点头纷纷向回跑着，至于二牛为什么要那样做，就抛之脑后。
  二牛那样做是有原因的，也是他在出岸前想到的，只见他又坐回筏子的尾端，直接掏出自家兄弟，慢慢控制放出长度顺着记忆回到刚才扎树干的地方，直接破开泥土闭着眼睛的他找到了扎在松软岸边的树干，然后控制自家兄弟在上缠绕一圈，在控制着慢慢变硬，推着自己和自己的筏子向前慢慢推进，因为速度快了的话会把持不住，因为水是有阻力的。
  其实二牛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放多长，没有试过这次纯粹只是试验而已，如果长度不够的话那就只有用老办法了。
  就跟爬铁杆一样的，只不过二牛在向后爬，用腿部的力量控制住筏子，然后自己坐在筏子的尾端开始向后抓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快看到岸边了，感觉自己还能在往长放的二牛心底传来了一股喜悦，因为以后在来回的话就快多了，到了岸边收回了自家兄弟，然后在岸边找了一个差不多同样大小的树木插到岸边的泥土里，再回去的时候只要自家兄弟能找到对面的那个树干就可以了。
  正在庆幸呢，从远处传来了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二牛等那声音到了跟前才发现叫骂的人是一个约有六十多岁的老者。
  等老者走进身旁，二牛才奇怪的开口道：“这位老大爷，你这是怎么了？”
  这一问老头有点心酸的说道：“小伙子啊，你可千万别去那‘洗头房’啊，那可真是黑死了。”
  “为什么不要去？”二牛连洗头房都不知道是什么，但好奇宝宝的他，还是问道。
  “哎！老朽本是一菜农，我种植的大葱该在城里卖了个好价钱，就经不住那洗头房的诱惑，误入歧途。”说到这里，老头望着平静的河面一脸悲愤的做了一首诗，起码二牛听着像诗。
  远看黑不隆冬，
  近看毛毛匆匆。
  别看小口没牙，
  吃我六亩小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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