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饥荒》62-阴影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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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浪将夜幕淹没，
  新的黎明从远方浮现。
  “唔~”威珥费力的睁开了眼睛，胸口和肚子疼的厉害。
  一道温和的光从一旁照射过来。
  迷糊糊的半睁开眼睛，威珥歪过头，看向墙壁楼梯半腰的那扇小窗。“早上了……唔~这是什么？”
  就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两个漆黑的影子躺在地上。
  伸手过去碰触，那两个黑影化作流光，融入了威珥手背的纹路中，眼前浮现一些字样，“噩梦燃料？……”。
  然后眼睛闭上，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鼻子感觉有一些痒，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挡住威珥的视线，奥利坐在自己身边打着瞌睡。“奥利……”
  奥利两只耳朵直立起来，“长官！嗷~醒了~！醒了！”蹦蹦跳跳的，奥利向着不远处坐在石阶上正在看书的博瑞思跑去。
  “威珥，你醒了？”
  “有水吗……”威珥虚弱的说道。
  放下书，博瑞思走到威珥的近前，拿出一碗水，“都安全了，你慢点喝吧。”
  “咕噜~……呼！博瑞思，你没受伤吧？”威珥眼袋很重，有气无力的说到。
  “我没事。”博瑞思听到威珥的问话，不禁僵住了一下，眼底泛起了一丝感动。
  “没事就好……之后发生了什么？”
  “那个怪物被魔法击溃后，这里的黑暗就散去了……”
  “有些事情还真是防不胜防……”威珥按了按胸口，一股酸涩传了过来。“原来还有长矛刺不到的怪物。”
  “怎么样？能站起来吗？”上前扶着威珥。
  “唔~让我做起来吧，我的腿没有力气。”
  靠在了墙边。
  “博瑞思……你知道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吗？”
  “我没见过……连圣树的结界都不能影响的阴影……还能阻断我和圣树的联系……真是可怕的东西。”博瑞思神情严肃，“希望这个东西就这么一个……要是再多一些，星灵可就没有容身之地了。”
  “阴影……”威珥低头思考了一下，“博瑞思，或许我知道一些关于那个东西的事情。”
  “是什么？”博瑞思坐到了威珥的身旁。
  “如果…我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东西，是阴影怪。”
  “阴影怪？”她眉头微颦，“有什么地方记载过吗？”
  迟疑了一下，威珥摇了摇头，“……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过……那上面说阴影怪是幻象之中的产物，当一个人受到刺激，或者精神失常……那个东西就会出现在他的眼前，然后攻击他们。”
  “精神失常？受到刺激？”微风吹动博瑞思的发角“不，这说不通啊……我们三个不是同时看见了吗？”
  “就算我们都失常了，那看见的东西也不能使相同的吧？”
  “我们三个都看见了……这和书上说的有些不同。”威珥语气一顿，嘀咕一声“都能看见的阴影……巨人王国？”
  “对了威珥，我记得你之前就问过我，是‘阴影王座’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阴影王座？！”没想到当时自己胡说八道的东西，今天竟然一语成鉴。
  “阴影王座……深渊！”一瞬间的思考，一个大胆的想法闯入他的脑海。“博瑞思，我想，这件事可能和深渊有关！”
  “又是深渊……又是深渊。”博瑞思看向了那本放在台阶上的书。
  “你知道为什么星灵们都生活在圣树的结界之中吗？”
  “不是因为出不去吗？”
  “不，不是的。”惨然一笑，博瑞思摇了摇头，“只是我出不去罢了。”
  “哦？那是为什么？那么说来，你们星灵不是可以……难道是因为深渊？”威珥恍然。
  眼前人颔首“是的，在圣树之外，越接近深渊和黑暗的深处，星灵的魔法就会受到压制，甚至会完全消失，而哪怕是最强壮的星灵，如果没有圣树光辉带在身上，也会越来越虚弱。而那些怪物则越来越强。”
  “原来如此……如果单纯比力气，估计很少有人能打得过那些东西。”
  “威珥，你想听听星灵的故事吗？我在上面找到的，关于星灵历史。”
  反正自己动不了，威珥点了点头。
  “早在第一纪元的时候，星灵出现在这片大陆上……”博瑞思讲起了故事，“星灵们探索，生息，直到有一天，星灵发现了深渊，打破了链接深渊和星灵大陆的通路……在这之后，星灵的大路上，却出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黑暗生物……那时的黑暗生物很弱小，和野兽一样，星灵们凭着战斗，还是能保证星灵城市的安宁。”
  “还有这时候？”威珥的鼻子邹了邹“那之后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有人发现了遗迹，人们在遗迹中发现了魔法，在那之后，黑暗生物就不值一提，反而还为星灵提供了很多的材料和锻炼的机会。”博瑞思眼中出现了一丝向往。“星灵迅速的发展壮大，终于在大路上有了几个聚集的大聚落，我们建起了城市和镇子，前所未有的繁荣……那是星灵的第二纪元，也是星灵世界最为繁华的时代。”
  “咳……听起来不错。”威珥调整了一下坐姿，靠在了墙上，奥利也来到了跟前。“不过，既然深渊只是这样，星灵们是怎么到现在这个……额这样的？”
  “听我继续说完……正是因为这种繁荣，星灵开始向已知的世界边缘探索，星灵们希望能探索整片大陆，有的星灵还希望能看看大陆和大海的尽头是什么……星灵们都出发了，最终在世界的尽头……他们发现了深渊的入口……有人说，既然星灵现在有着这么大的力量，我们星灵为什么不去探索深渊呢？”
  “那些人有病吧？！~额，一时口误，但是如果我当时在的话，我一定提议用魔法将深渊永远封印起来！”威珥听到之后不由的出声道。
  “是啊，如果当时的人们知道他们所作的事情会导致什么后果，可能就不会那么希望探索了吧。”博瑞思苦笑了一下。“虽然有一些学者和祭司们提出过和你类似的想法，但他们也都太过保守。而且，毕竟在当时，是少数。”
  “唔~也对，如果实在你说的那种繁华下，人们对探索的欲望是会战胜一切阻碍的。”
  “然后，他们就打开了深渊的封印……”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博瑞思垂下头，轻轻摇了摇头，“很多探索的人，甚至还有许多的祭祀，都消失在了深渊之中，再也没有回来”博瑞思看向门外，叹息着“不知道到底发生了。”
  “之后，整个星灵大陆上的黑暗生物在某一天忽然变的更加强大……星灵们和它们之间的战斗从碾压变成了持久战，文化，发展，都陷入了停滞，直到这个局面，被恶魔打破…它们比黑暗怪物更加可怕…但没人知道它们从哪里来…又会消失在哪里。”
  威珥不禁想到了那只蜘蛛女王。
  “星灵们被打败了……毫无还手之力，魔法无法使用，刀剑无法砍破怪物的身体……生存的空间被压缩，最终，星灵的领导者，第一位大祭司创造了圣树……圣树能让恶魔们不能进入，深渊的力量也没办法侵袭，星灵在圣树中，借助圣树的力量，星灵又能够使用魔法……但也仅此而已了，圣树是保护，也是一座座囚牢。”博瑞思眼中回忆波澜“那是黑暗的第三纪元……星灵们不甘于现状，开始想向外去恢复星灵往日的繁荣……这个时候才想起去封印那些打开的深渊入口……”
  “而你，就是其中的一员？”威珥试探的问道。
  “你说的没错……”
  …………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威珥的肚子发出了一阵响声。
  “故事就讲到这里吧……我们应该吃一些东西了。”威珥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打破了沉默。
  拿出旁边背包中的食物，用简陋的篝火热了一下。众人吃起饭来。
  “扶我一把。”缓了两口气，虽然有些虚弱，威珥站了起来。“博瑞思，你上去看过了吗？”
  “嗯，这里看起来是藏书的高塔。”博瑞思拿起放在手边的书。“这本《纪元之初》就是从那里拿来的。”
  “书？保存的这么好。”威珥拿过那本书，翻了翻，尴尬的一笑“看不懂……”
  “或许有时间该教一教你识字……上面的书有一些被魔法晶石保护着，没有损坏。”博瑞思看看威珥
  抬头看向上方“我想上去看一下。”
  “你身体这么虚弱，上去干什么？”
  “博瑞思，这座高塔不是延伸到海里的吗……我想，这个高塔，或许也可以成为一座灯塔。”
  “！”博瑞思向上看去，“我怎么没想到……也好，我扶你上去吧。”
  楼梯盘旋上升，石壁的砖块已经露出了毛边，用手摩挲，有一种生涩的扎手的感觉，威珥小心的靠着墙向上走着，楼梯的旁边并没有扶手。
  “我说，博瑞思。”“嗯哼？”“你们星灵修东西，都不要扶手的吗？……这样很危险啊。”
  “应该是有的，至于这里为什么没有，我也不知道……”
  威珥喘着粗气来到了塔顶。奥利正踩在杂物上，从窗户向塔外瞭望。
  “这里的四周都是墙壁……看起来，想把这里改成灯塔，还需要很多的功夫才行……”
  “灯塔，塔有了……那用什么做灯呢？一般的火焰肯定不行。”博瑞斯跟了上来，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魔法灯不行吗？”
  “不行，太暗。”
  “唔……”沉思了一会儿，威珥说到“油脂。我们需要油脂！”
  “油脂？！我们上那里去找？”博瑞思疑惑道。
  奥利的耳朵忽然立了起来，好像是发现了什么。“鲸鱼！鲸鱼！嗷~”
  “鲸鱼？！”威珥一喜“鲸脂！如果有鲸脂的话，这座灯塔就能照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