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踢球的胖子》第五章 一杯小咖啡

    胖子在俱乐部里溜达了一阵后，忽然感觉有点落寞。或许是慢慢地和史蒂夫融合到一起，想找一个人分享成为主教练的喜悦。
    蓦然回首，却发现史蒂夫这个带恶人生活中除了工作和酒精外就是放荡。
    胖子不得不承认，史蒂夫这个家伙真是有意思，年轻的时候做球员草草利兹粉。重伤退役后，不断酗酒变成了胖子，就只能靠着教练员的薪水在酒吧勾搭勾搭职业工作者。毕竟没有哪个泡酒吧钓凯子的小妞会想要找一个两百斤的胖子在身上扑腾。
    这就造成了史蒂夫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身边除了同事外基本没有要好的朋友。胖子此刻真是太悲伤了，好不容易有了吹牛逼的资本，却发现找不到一个听众。
    没办法，胖子只有顺着史蒂夫记忆的指引来到约克爹利酒馆，胖子感受到了本地啤酒和鲜麦啤酒的味道以及和陌生人吹嘘的快感。
    尝过内滋味后，胖子终于明白为什么史蒂夫老是醉生梦死，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胖子就这样过上了白天观看录像，晚上去酒馆的日子。
    胖子觉得现在观看比赛录像的感觉太奇妙了，融合了史蒂夫的战术思维再看足球比赛仿佛打开了新天地。
    通过反复观看利兹上赛季在英冠的比赛录像，胖子脑子里形成了一些朦胧的战术思想。胖子决定训练营开始后在球队身上试验一下，毕竟谁也没有玩过真人FM啊。
    在胖子潜心钻研的时候，时间刻度很快拨过了一周。
    又是一次宿醉后，胖子终于被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声折磨地翻起身。
    一看是总监大人的电话，麻利地接了起来，耳边立刻响起咆哮声：“史蒂夫，你个该死的混球，终于知道接我的电话了，你tmd马上准备一下，晚上有个记者会，俱乐部将发布任命你为主教练的消息，这是你第一次以主教练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千万注意自己的形象。”
    “好的，萨勒诺先生。”
    胖子还没能展示一下“嗯、嗯、嗯，好的、好的、好的”的中式挂电话绝技，总监大人就秒挂了电话。
    这让猥琐的胖子总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胖子突然想到史蒂夫就是个把办公室当家的人，丫的该不会连一件拿得出手的西装都没有吧。
    胖子立马开始翻箱倒柜。好险，除了各式各样的有着利兹联logo的运动衣外，总磕碜算在衣柜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套皱巴巴的西装。胖子拿起来看了一眼，实在是有点，但没办法，凑合着用吧。
    胖子突然想起前世看到的一个新闻，nba火箭教练范甘迪由于抠，长期穿一件皱巴巴的西装。厂商觉得这样的行为严重伤害了品牌形象，给范甘迪一笔钱让他不要再穿自家牌子的西装出现在公众面前了。
    胖子马上色眯眯地翻看了一下西装的品牌。靠，压根没听过，看来是讹不到钱了。
    胖子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穿着西装就赶到了总监大人的办公室。一进门，胖子就感受到了萨勒诺嫌弃而又理所当然的表情。“史蒂夫，正好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一下。”
    胖子就顺势坐到了总监大人的对面，“好的，总监。”
    “你给俱乐部提供的引援名单，贝内迪齐奇、辛克莱尔、耶希尔的租借都谈的差不多了，没有租借费用，我们承担全额工资。戈利尼的转会也差不多了，因为他是免签过来的，我们还需要跟曼联谈谈培养费的事情。”
    “考迪的个人合同条款已经谈妥了，在转会费上我们也和利物浦在55万英镑的价格上达成了一致。就是贝洛蒂和阿里的转会还有些问题没解决。”
    说到这里，萨勒诺顿了一下，富有深意地看了胖子一眼。
    胖子还没能有所表示，就听到总监大人的话语再度响起：“史蒂夫，你知道吗？你能坐在主教练这个位置我可是出了大力气的，我在主席面前说了你不少好话，你知道为什么吗？”
    胖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因为你已经在利兹26年了，又熟悉英格兰足球的运行规则，而且你与俱乐部工作人员的相处中从来没有过争执。其实不瞒你说，原本我是没想到切利诺主席会给你“Manager”的合同。”
    胖子听着有点疑惑了，但也不好打断总监的谈话。
    “史蒂夫，我到这个俱乐部也半年了，这半年里我观察了你，我觉得你跟我是一类人，原本有些困难我也不打算麻烦你。但现在我也只有请求你的帮助了。”
    “在说这个问题之前，史蒂夫，你是否需要我给你一杯小咖啡（alittlecoffee）。”
    “好的，总监。”
    但胖子疑惑地发现萨勒诺并没有给自己一杯小咖啡，而是给了自己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史蒂夫，我就说过我们是一类人。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一个经纪人朋友，如果我们能给他一笔钱的话，他有能力迅速地搞定贝洛蒂和阿里的转会。但这样会使我们付出的转会费比市场上稍微高一些，但他会把一切都打理得漂漂亮亮的。当然，我们都是朋友，到时候大家都少不了好处。”
    胖子彻底懵圈了。我去，原来萨勒诺问我胖哥要不要小咖啡。这杯小咖啡是回扣的意思！
    胖子觉得自己骑虎难下了，总监无疑是主席的人，自己根本不知道主席在这件事情中介入多深。
    或许这仅仅是萨勒诺要为自己捞点外快。
    面对这种复杂的局面应该怎么办，胖子觉得自己的大脑瓜子要不够用了。
    不行，一定要快点想，有了。
    胖子拍了拍脑门，明白自己不能喝下这杯小咖啡，虽然淫荡的胖子很想对送上门的钱来者不拒。
    但胖子明白如果伸手，就落下了把柄在总监手里，受制于人的感觉可不怎么好。
    说不定以后总监就会往球队里加塞些自己根本不需要的球员。这可不是胖子想要的。但也不能生硬地拒绝总监，毕竟胖子虽然有拍板的权力，但具体转会的谈判和人脉网络的铺陈都需要依靠总监。
    现在得罪总监，以后会多出许许多多的麻烦。
    胖子只好谄媚地笑道：“总监先生，你是知道我的。我刚到主教练这个位置上不久，就这样白拿好处怎么好意思呢。要不这样，还是请你的那位经纪人朋友帮忙，我的那份好处就你替我拿了。
    但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对交易大开绿灯。”
    萨勒诺听到这里，盯着胖子看了一阵，“史蒂夫，希望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当然，先生。”胖子挤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