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小圣手》第三十三章 抱着半个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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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于水仙的话，我有些莫名其妙，问：“怎么还会跟我有关系？”
    她羞涩在我身上蹭了一下，说：“怎么跟你没关系，都是你做的好事。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你先放开我！”
    她把衣服整理好，又说：“你跟我来！”
    走到宋娜的房间，她看了一眼炕上的两个人，问：“她们真的没事吧？”
    我点点头，说：“你放心吧！”
    她竟然去挪开了柜子。
    我吃惊的望着她，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结结巴巴的问：“这……这是什么？你要干什么？”
    “你跟我来！”她拉着我的手。
    这也太吓人了，原来她早就知道这个所在。我一只脚跨入洞口，突然想起宋娜公公的所作所为，又退了回来，说：“我看还是把他们两个分开，门也锁了，否则的话，要是小偷再来，怕对他们不利。尤其是你这个儿媳妇，要是便宜了小偷可就太划不来了。”
    她突然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我不由得一颤，感觉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似的。
    收拾妥当，我们两个这才重新进了山洞。
    一边走，我一边四下看着，不由的感叹着：“怎么你们这里还有这么大的一个山洞？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水仙将我带到嵌在石壁的那个房间里，拉着我坐到石头上，叹了口气，说：“所有的事情应该都从这里说起。”
    “这里怎么了？”我兀自心惊不已，却不说话，听她继续说下去。
    “你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说。我刚嫁到这里的时候，在后山发现了这个石洞，悄悄的进来看了看，当时就走到这个房间，再也不敢往里走了。回家之后，几乎天天都在做同一个梦，梦到一男一女在打架。那个梦搅的我寝食难安，最后我实在承受不了这种煎熬，决定进来寻找答案。第二次进来，我在里面找寻了很久，可到最后还是没找到任何的线索。当时实在太累了，而且心情沮丧，甚至有种干脆死在里面的念头，就躺在这块石头上睡着了。那一次不一样，竟然梦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他……”
    听到这里，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跟我有过同样的遭遇。
    这个发现让我激动万分，又忐忑不安，不由得屏住呼吸。
    “他……他跟我在梦中那样了……”
    “啊？”原来他还是个老色鬼，我心里恨恨的想着，却又不由自主的四下看了看，生怕他探知了我的心思，跟我没完。
    一切都没发生，只听于水仙继续说：“说也奇怪，从那一次开始，我脑子里好像一下子多了很多关于蛊虫的事情，也开始迷恋起跟他……哎，那个时候我还年轻，对于这件事是有害怕又渴望，有时候回家了就告诫自己不要再进来，可……不出三天，我就又不顾一切的跑到这里来。后来还发现另一个山洞的另一头差不多通到我们家了，干脆挖通了，用衣橱挡着，方便进出。”
    “这些年你一直这样？房间让给了宋娜他们，岂不是进出不方便了？”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按她说的这样，岂不是可能遇到我跟宋娜……不敢想象！
    她苦笑着摇摇头，说：“这记忆到我有孩子的那天就断了！”
    “什么意思？”
    “以前经常跑进来，其实……其实就是想跟他……他很厉害，即使每一次都是在梦里，我依然会很舒服，很……梦醒后，我的身体会软绵绵的，十分的受用。可慢慢的，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孩子爹不想碰我，每一次碰我都表现出一种厌恶。这事情不能问，也不能明说，只能相互保持距离。”
    “那孩子……”
    “是啊！虽然他厌恶，可为了传宗接代，还是会跟我那个的。大概过了三年，我的肚子没一点动静，他对我越来越差。我跑到这里来哭，一直哭，哭累了就睡着了，这一次他没有再那样，只是让我回去。说也奇怪，回来没多久我就怀上了，可之前的那段记忆却消失了，就连我知道的有关于蛊虫的事也都忘了。”
    “那你怎么又都想起来了？”虽然我隐隐的感觉她之前的话指出跟我关系，可还是问了一句。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坏蛋！那天……那天村长李大眼到家里说你失踪了，正发动全村的人上山寻找，我那口子就跟着去了，宋娜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就想洗洗澡，刚洗到一半，你这个坏蛋就冲进来，人家还没来得及直起腰了，你就……你就进去了。”
    看着她娇媚的模样，我低头在她胸前吻了一下，说：“还说我呢，你好像当时都没反抗，还很配合！”
    “不许说！”
    “我当时在山上也遇到了奇怪的事情，迷迷糊糊的，又看到你那样，所以才忍不住的。你干嘛不反抗？”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刚想挣扎，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了过去的那些事情，就连蛊虫的事也记起来了。遇到了这么奇怪的事情，你说让我怎么反抗？再说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你……你个坏蛋欺负人，我怎么舍得放过这样的机会。”
    “哦原来是这样啊？”
    她白了我一眼，说：“哼，得了便宜卖乖。好了，把你的手拿开，我现在反抗了。”话虽如此，可她依然动也不动。
    我笑了笑，轻轻用力在她胸前摸着。她耸动了一下，小声的叫着，说：“后来我在想，也许只是巧合，也许……也许是上天派你来拯救我的。想想的确奇怪，这些年我好像没有变老过，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你说，是不是老天是为了等你啊！”
    “肯定是了！好像我家以前一个茶壶上刻着几句话，叫什么‘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不过这话对我们没用，虽然你生的早些，却有这么个机缘等了我一段。”
    “小宝，你在山上遇到什么了？为什么可以……可以让我回复记忆？”
    我把以前在山洞里遭遇的一些事串联起来讲给她听，其中隐去了一些男女之事，尤其是跟宋娜的事。
    听完之后，她不安的问：“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村里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觉得是我害了他们。哎……”
    “不要这么想！这事跟你没关系的。”我在安慰她，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她轻轻的点点头，说：“小宝，不管怎么样，我遇到了你，遇到了一个跟我有相同经历的人，至少不会孤独，不会恐惧。哎……我让你来还有一个原因。你看这块石头，看似平常，可实际上很不一般。我跟他在梦里那样，都是在这石头上。”
    “什么意思？”
    “我要告诉他，从今天开始，便和他恩断义绝。用力！”
    乖乖，不管怎么说，那个白胡子老头也算得上我的师傅，而她也多了一个身份，差不多是半个师娘了。以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不仅仅是知道了，还公然让我给师傅戴绿帽子，感觉有些怪怪的。
    “你怎么了？”看我没有行动，她抬头望着我。
    “我怕他看到！”
    “谁？”
    “就你说的那个他啊！”
    “不可能的。他早就不要我了。再说了，你不是早就跟我……其实我还有个想法，我们那样的话，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双修？”
    “你也知道？看来我们的确有很多想同的地方。小宝，别犹豫了。不知道你想没想，总之我说想过，觉得自己早已经不是人了，而是成了怪物。”
    “别这样消极！”
    她用力的摆摆头，说：“我不是消极，是真的！你知道为什么宋娜到现在也怀不上吗？”
    “难道是那个老头在作怪？”
    “不是！是天成不行！”天成是她儿子。这件事我早就听村里人说过。“为什么？”出于礼貌，还是要问问。
    “在想起来之前的事情前，我还没多想。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能都是我的错。记得告诉他想要个孩子的时候，他告诫我说最好不要，否则的话会后悔。现在我就后悔了。”
    本想安慰她的，听她这么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宋娜知道这个山洞，难道她也会在梦中和那个老头相会？那么，天成不育，会不会是他搞的鬼，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有个没生过孩子的女人陪着他。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很有必要相信他根本就是真实存在的，只不过每次出现之前先让我们进入到一个虚幻的状态而感觉是在梦境里罢了。
    按照胡马爹的说法，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并不是不可能。
    龙珏可以修丹活到几百岁，为什么别人就不能？
    我也曾经成过丹的，自然一切都有可能。
    这样的问题，越往深处想，就越让我感觉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除了知道一些蛊虫的事情，你还有什么不一样的经历吗？”
    于水仙摇头，说：“没有！哎，时间太长了，就是蛊虫的事也忘了很多，否则的话那天可以多帮你做些事情。不过，让你这一问，我倒是想起一件跟你有关的事情来，这件事很奇怪，更加令人费解，说出来可能你根本就不会相信……”